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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9月30日

从9楼被推下去变“死”胖子正传

 
胖子在圈内感觉是个前辈,主要是因为认识很多我不认识的人,但其实他也就跟我同年,当年他入住滚石的时候,俺早就当娱记好几个月了,算起来是同期。不过事后知道他还在我入行前就在EMI干过了,所以至少要承认在娱乐圈他肯定是前辈了。当时因为介绍认识人是阿蒙,而且他不仅是以企宣的身份,而是以阿蒙的作者和朋友的身份,而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此人除了大喘气外,还爆了很多不认识的人的名字,让我立马就有了——此人是前辈的感觉。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此人尽管跟我同年,但一直让我觉得,他应该就是超过30岁的人了。
胖子在圈内的朋友并不是很多,此人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,喜欢的东西又并不主流,永远是陈升、舒俊,好容易见了一次陈升,拿了一大堆原版CD和书去签名,结果自己又不敢上前告白。当时我一直想,他害羞的是怕自己的偶像听到自己的大喘气吧。我记得当年他还跟小欣一起做节目的时候,每次小欣都会不经意地埋怨,在剪接的时候无比痛苦,因为他一直大喘气。最让我一直搞不懂的是,为何他如此的外型,竟然广播大厦的保安永远都认不出他?
胖子是个超级音乐狂,准确来说是个超级CD狂,有一次去他家,他很骄傲地展示了自己书房里收藏的宝贝,很多台湾原版,很多我不认识的人,然后我A了一张乃文的台湾版,胖子很是心痛。竟然最近一次还跑来跟我说“阿基师”也出过专辑,并强烈推荐我买。而且指着网上标价1200台币的范晓萱的《爵士名伶》跟我说,这个你应该去买!!!我说,不用了,300块也很贵,我很穷的,要存钱缴房租、买H&M……一会迅雷去下个,最近我还下了千嬅和何韵诗的新专辑。他就翻个白眼,极其不屑地说,册那!!!这是他的口头禅,再次像李小欣郑重解释,我是被他带坏的。然后摆出一副老人姿态补充说,要学习啊!要学习!跟我老妈一样。
胖子很善良,为人处世多用点小聪明,不会有害人之心,被人欺负后也就私底下册那册那骂一下,再遇到这个公司旗下艺人的案子,看在演出方朋友的份上还是认真去做,搞得我们本来已经关掉的公司旗下艺人之演唱会,还是要做。当然,最让我佩服的是胖子很爱老婆。最初说起他老婆,小欣总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说,他每个女朋友都很漂亮,天使面孔,魔鬼身材,真不知怎么会看上胖子这么个大球肚男。一开始没感觉,事后见过他现在的老婆,完全证实了小欣的话。而且更不可置信地说,胖子的老婆还很爱他,每见到胖子的女性朋友,无论肥瘦无论美丑无论婚否,他老婆都一副谁都要跟她抢她老公的表情,此事小欣可以作证。真是因为胖子与他老婆在身材、外型等诸多方面的反差,作为朋友的我每每提起他老婆,都会担心他老婆会跑掉。胖子说,现在他老婆去念书,听说学费还不贵,完全怠工状态。我问他,难道你不怕她毕业后跑掉吗?我以为胖子会说出甚么了不起的狠话,没想到他极为窝心地说,跑掉么就认咯,能怎样呢?为此,胖子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立马高大了很多。
但是,胖子似乎没有工作运。最近又失业了,自己开的店也关了,但他坚持自己的原则:工作就像谈朋友,一定要专心,偶尔出轨没问题,但心要放在一个身上。胖子的心就放在音乐上,他一直在积极努力,想要让黄舒骏、陈升、陈老师……甚至台湾民谣来上海举办演唱会,虽说目前为止没一个成功的,不过每次一有人牵线找他,他就又会投入200%的精力进去。没办法,工作不努力点,怎么减肥呢?
 
9月25日

中秋

实在不喜欢的节日之一就是中秋节,印象中的这一天很容易下雨,然后一定会被要求吃月饼,而我又最讨厌吃这种甜腻的东西,所以曾经有过经历,把皮吃掉,把馅用纸巾包起来,为了不被妈妈发现,干脆直接扔掉窗外。今年又收了很多月饼,很多短信祝福,明天争取把月饼打包寄给妈妈。
最为诡异的事情发生在回家后,刚接完PANDA的电话,她说晚上要早点回家,因为月圆之夜,很多人回变回原形。然后回家就发现,水停了,跟底楼阿姨联系的电话也坏了,至今仍然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月圆之夜,真是诸事不顺。
9月18日

亲爱的,我们给你买礼物了

亲爱的,我们给你买礼物了,经过慎重讨论,我们挑了一部手机。
表以为是几千块的高级玩意,或者是新上市的时尚产品,我们都好穷,一个把吃饭的钱都拿去买股票了,一个把吃饭的钱都拿去买化妆品河衣服了,我们挑的是那种价值两三百块的翻新手机。我们仔细看了街边那个黑黑的,贼眉鼠眼的人,觉得它可能是被人偷后拿来销赃的,因为我们都好穷,也顾不上别的了,各自从兜里掏出了很多揉得皱皱巴巴的五毛一块,我仔细检查了下,最大面额是五块的。对方好容易数清楚了价格,收下钱立即消失了。
亲爱的,它没有摄像头,不能拍照,因为我们考虑到你有从日本带回来的原装照相机,应该也用不到它来拍照;
亲爱的,它的屏幕质量很差,而且根本不是彩色的,甚至连蓝色都不是,是黑白的。我们事后发现,估计翻新技术不够高明,时常会黑屏;
亲爱的,它的铃声你也别指望了,没有甚么和弦、MP3,在这些玩意出生前,它就被发明出来了。我们试了试,基本能响,而且响声很大,你早上可以借此当闹铃。但对于它的震动功能,我们不敢恭维,它该震的时候经常不震,不该震的时候老震,不过小倩说这样也好,可以当按摩机使用;
亲爱的,你拿到这款手机的时候,可以直接把它扔进垃圾桶,但你一定要通过短信、电话、博客、MSN名称等多种形式,公开表达对我跟小倩的感谢。否则我们会会闹到北京,闹到你公司,直到你谢了为止才善罢甘休,然后回来后继续撰写你跟王二的绯闻。
亲爱的,你看,我们多爱你。

(小倩对本文有贡献)

9月17日

亲爱的,生日快乐

今天是肥妈的生日,你恭喜她生日快乐了吗?听说肥妈晚上跟狗以及王二车娜姆等人去HAPPY了,希望你在北京度过的第一个生日,也能像在上海的每一个那样满足 !前面王二还问我,你给她准备礼物了吗?我说没有。
其实我也不知道要送什么给你,因为我都不知道你还缺什么。上次你来上海,我就成了你跟小业主之间的调解人,忙着安抚你们两颗受伤的心,根本没来得及问你想要什么,现在我郑重其事地问一下,如果你不看我的SPACE,那么你就得不到咯。眨眼
听说今晚去了很多人,听说小朋友送了你鞋子和长袖衣,看来他们还是有良心的,这让我很放心。

四大了,又怎样?


想说的很多,想写的也很多,不是碍于没版面,而是自己拒绝掉领导的希望,没办法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草绳,不是不敢写,而是在内地没有人会保护记者的权益,除了记者自己。对于一个毫无任何背景的普通小记者而言,自己不穿上防弹衣,就等着千疮百孔吧。
此次EMI被炮轰之前,就曾粗略接触过关于这些国际唱片公司在内地的“作为”。当时恰逢黄小茂离职,各大媒体纷纷声援,认为“四大”已经沦为了驻京办,内地原创音乐的发展岌岌可危。那时我曾想,“四大”在内地本来就没啥作为,曾经华纳还举着一块内地原创的大旗,但随着宋柯、许晓峰的纷纷离职,内地音乐在国际大厂牌下越来越举步维艰,原本就不应该将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,他们有的是什么?有的只是作为国际大公司的无耻与自傲,他们一边在内地倾销着他们的垃圾,一边还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!但随着采访的深入,越来越让我感到这个选题的不可能完成性,因为我听到的,大多是见不得光的事情。
现在又有人在炮轰EMI了,原本前一天就有同行问我要不要做,我当时的考虑是我现在的身份去做很尴尬,因为早就跟EMI撕破了脸,加上炮轰之人并非特别大牌之人,如果跟了可能会被人认为是一次假公济私的报复行为,于是拒绝了。但今天新浪出了专题,再次将内地原创与国际唱片公司之间的水土不服放出来,于是辗转打了很多电话采访。
对方言辞激烈,说了很多让人胆战心惊的料,他说自己跟周治平原本并不认识,是经由崔恕这个朋友介绍,对方听到了自己的音乐才决定要跟公司推荐。“当时我刚发了《飞雪》,成绩不错,宣传也做得挺大,当时我跟崔恕私底下也商量到底跟EMI签不签,当时我挺缺钱的,又在搞录音棚,又在搞新专辑,其实也有发行公司出50万买我的版权,但后来还是觉得EMI不错,国际大公司啊。听说他们‘大老板’很喜欢我的歌,所以才签了,那时已经是2005年10月了。一签就签了三年,三张唱片。”至于自己在博客上的言语,他说“一开始我觉得他们是轻视内地人,但现在我发现是蔑视,甚至是藐视内地人。唱片今年初发了到现在,我一个通告都没上过,找我的商演我都交给公司处理,最后也都不了了之了。经纪人、助理,什么都没有,去上电台通告还是我自己找朋友去的。”
一直以来,他说自己曾跟公司多次讨论这些问题,“他们态度相当好,但什么都没改,就是不作为。我想,你无能力作为,是不是就让我转签别的公司?结果想解约也不行。他们给我列了一大堆东西,上面写说不能对媒体说什么,不能对大众说什么,现在我没签这个东西,我可以跟你说。他们的报表简直是驴头不对马嘴,乱七八糟。最可笑的是,什么事情都要找黄,比如我自己买个唱片,因为价格会比批发价再便宜一两块,这是行规,但这个也要找黄。你能看出问题所在吗?所有部分都要经由她操纵,要你这样写就这样写,结果瞒上的东西给下面看了。我前段时间看到那份报表我就炸了,上面写我拿了什么钱什么钱,可是我根本没领过这些钱!我当时就懵了!他们赶紧就打电话给我说给我看的报表出了点问题拿回去了,但现在为止还没有给我看第二份报表。”这是很好的证据,但你留了吗?“我就是后悔,没有留!我当时都懵了,也没想那么多。看过的只有我和我的家人。”
然后他说起自己给任贤齐写的歌,“唱片也出了,但版税还没有给我,说是下礼拜给我,现在都下下下下……礼拜了,没有下文了。现在公司里谁都不理我,这两年公司里面都在换人,我想可能一部分人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走了,一部分人知道了一点就走了,这就是方便洗钱。”这么坦白,似乎对你自己也不好吧。“我没说EMI在洗钱,EMI怎么会洗钱呢?我相信他们不会这么做。我也没说黄在洗钱,她是一个好人。我是说如果一个大公司这样,很可能这样做是为了洗钱。”他说自己现在卖房卖车为维持生计,为了做第二张专辑还问朋友借了十几万,“直到现在才说这个,就怕当时别人说我在炒作,现在我唱片也发了七八个月了,宣传期也过了,我不怕别人说我在炒作。”
让他感到愤怒的还有花儿抄袭的事件,“公司不觉得丢脸,公司认为这事可以炒作,可以赚钱,我当时觉得花儿是小偷,现在我觉得他们是大盗。他们只是小孩不懂事,有公司撑腰,他们自然有胆子,小孩不懂事,大人也不管。我就是要大家知道,这里根本不是你们描述的这么一个无耻的市场,黄说的,这里的老百姓素质就是低,就会凑热闹。”
他说自己一开始说此事不带情绪,自己就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,后来辗转知道自己成了牺牲品,“周治平跟她斗结果斗输了,所以就牺牲了我。现在我看不光是我,安琥前两天不也骂了吗?我要向上层再上层联系,公布证据,告诉他们事实不是这样的,我手上还有一些证据可以告诉他们,老百姓的素质并不低,市场并不差,音乐品质并不低。我为EMI的堕落感到痛心,两年前的EMI还是一艘巨轮。签约的时候我觉得是光荣,现在我觉得不好意思见人,都有人来问我,你们EMI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办法可以抄歌啊。我都觉得丢脸。你懂什么文化?我说花儿的事情不对,你说中国人就爱凑热闹,有什么素质?懂什么文化?大家爱凑热闹就给大家热闹就好。”
他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,“我出过车祸,两次死里逃生,我就想好好做点音乐,我不怕丢人。但不能让老外都觉得中国人只会抄,你这是在丢中国人的脸,你这是在搅乱内地文化发展,音乐不也是文化的一部分?”
他甚至很坦白地说,“你给台湾艺人开个发布会,就要几百万,你那是用什么绸子做的布啊,要花那么多钱?”
报纸上的部分并不是完整的采访记录,这也不是,有一些甚至我在这里也不敢写。小倩说,你冲锋陷阵是一天,嘻嘻哈哈也是一天,反正都是稿子呗。你家中还有一老母在等你,你在外头打什么仗啊,你当解放战争啊。你一个小朋友,拿什么跟人家拼啊。给自己留点余地,太太平平过过日子就好了,买买股票,股票一涨,赚的比稿费都多。
所以我写了不痛不痒的东西,做大的选题也申请不跟了。阿蒙说,你不敢做就不做了吧。我说,当年南方报业做陆川,用第三者的话骂的只是他个人道德品质不好,这个东西涉及到太多雷区,别说采访对象不肯说,就是我写了,出了问题,谁来保护我? 
需要改变的,当然不仅是“四大”。只是希望我们每个人都抱着一颗善良的心,人在做天在看,你今天可以笑,不代表你可以笑到明天。作为无力改变任何事情的小人物,我只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一生平安。至于那些大小朋友们,我觉得还是科尔的话最靠谱,签进四大,并不一定是好事!
9月16日

奇遇

 做完足底按摩回家,然后就发生了奇遇。先是坐在最后一班926上,正在很认真地玩手机游戏,忽然听到身后有人打呼,心想怎么可能,公交车也,还是不甘心地回头。因为没戴眼镜,身后有个模糊的老头和老太睡在一起,正在此起彼伏地打呼。一路上,打呼声不断,到我要下车的时候,达到高潮,突然老头醒了,一脸朦胧。
然后跑去便利店,已经到付好钱了,正在很认真地把钱卷成一团放进零钱包,听到门口一对小情侣正准备进店,一条腿已经进店,忽然像见到鬼一样,一边尖叫着跑掉。此时阿姨的脸也变了,忽然就发现我眼前出来一个会飞的动物,穿过我眼前飞到我身后,一下子就尖叫起来了,看到它飞到墙角,另外一个阿姨赶紧跑过去看,然后说,没事,一只蟑螂。
总之,不戴眼镜的世界就是这样,朦胧又精彩。
9月15日

掌声响起

大概一两年前就曾听说有公司想运作凤飞飞的演唱会来沪。当时以费玉清、蔡琴为首的老一辈艺人,在上海掀起一股怀旧风潮,搞得一段时间,大家都以怀旧为噱头作为演出中的一个重头戏,以吸引更多的人买票进场。加上当时凤飞飞恰好在台湾做复出演唱会,一切看似水到渠成。但听说由于要价太高,因此作罢,当时有朋友问,她来了能好吗?她的歌可能很红,但很多人都不知道那些歌是她唱的。
刚才,她的演出在大舞台结束,票房并不尽如人意,7点半的时候,门口还有大量“黄牛”在兜售门票。想起上周末刚跟小欣争论过,她说听说票房很好,我坚持不会好,因为演出是搭着体育比赛,宣传背板上还有硕大两个赞助商的LOGO,也就意味着演出要被这三方拿掉大量赠票。加上从凤飞飞的知晓度上来看,知道她的人可能很多,知道她歌的人可能也很多,但很多知道她歌的人,并不能把这些歌与她本人对上号,所以,这个艺人本身的号召力就被大打折扣。当然,主办方并不靠着这场演出的票房赚钱,现场我还在跟夏琪讨论,他们每年反正就是有一笔钱在手上一定要花出去,心态只是这样而已。当然,所谓的票房好,或者有很多人之类的说法,一定程度上也因为我们自己的缘故。通常我们对于这样的消息,都带着主观的心态去判断,比如当年那场李宗盛,我一直以为会很好,但票房很差,才买了不到一半;比如当年那场韩红,我们都以为不会很好,但票房真的很好,外面在下暴雨,现场满满都是人。加上很多时候我们会从粉丝的心态,或者像对待自己孩子的心态一样去判断,自然就会无限扩大这样的影响力。
说回演出本身,如果你受台湾音乐印象很深,那么你一定会对现场感受强烈。但事实上,为什么现场不会像费玉清,像蔡琴这样HIGH?一来她距离内地大部分人而言,太遥远,有太多文化背景上的脱节,共鸣感不可能太强;一来她跑来第一场就开了个8000多个座位的大场子,这是因为台湾、新加坡以及围在她周围的主办方而让她膨胀的虚拟自信,如果是像顺子那样在酒店的某个可以容纳两三千人的大厅,气氛应该会HIGH很多;一来她的歌,虽然很多人都熟悉了,但知道她是原唱的不一定多,所以纯粹变成一个老歌欣赏会,既然是欣赏老歌,为什么一定要是你?所以,整个内场只有前几排的歌迷一直很热情地在挥舞荧光棒,看台上也间或有人在大声尖叫,其余的人,都好像置身事外一样。更有坐在我身后的老者,手上拧着白色塑料袋,看样子是陪老婆来看演唱会,一整晚都在打哈欠。
无心去评价这场演唱会是不是很好看。看过太多的演出,很少能够对一场演出有感觉。唯一让我有了情绪的,是现场负责媒体方的公关公司。大哥大姐,你们不要我们的摄影进场,没关系,但你们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传图啊。演出结束了,图还没到我的邮箱,竟然还有一位小姐跟我解释,不好意思,图片实在太大;或者有人直接就打断我的说话,演出还没结束呢。只能说,希望你们这些公关公司也好,唱片公司,演出公司也好,当你们再招宣传人员的时候,是否也需要考虑他本人对于媒体的知晓程度呢?一个连日报是有截稿时间的都不知道的人,怎么可能把宣传做好?
最后几分钟,热烈祝贺鲁鲁生日快了,你距离2012年的梦想,又进了一步,可喜可贺! 
9月10日

呼叫转移

最近正在适应早起早睡,不过早上来的电话依然是不接的,不管是北京的、广州的还是上海的,不管是陌生的还是熟悉的,全都扔给秘书台。反正大家找我不外为了发稿,即便有人想要小聊几句,我也没这心情和情绪——反正你聊不聊,都只为了发发稿,一个是粗暴的方式,一个是虚伪的方式,都不是我喜欢的方式,不如不去面对。
再说,最近发稿不由自己做主,也讨厌每天重复跟大家解释——报社不是我开的,我也不是年收入过十万的领导们,我连自己每天几点起床都没法决定,怎么可能决定得了这篇稿件是否能发,几时能发?这样的解释大多有发牢骚的成分在,不过每天过着夹心饼干的日子,不发发牢骚,迟早会疯掉。再说,时常为了你们这些作宣传的人厚着脸皮提出要发稿的要求,到头来被安上收了人家黑钱的名,还有人借此大做文章,完全是吃力不讨好。
每天看着报纸上为很多人讨说法,作为记者的你我,有谁会为你们讨说法呢?大部分的领导把成功当成是自己的理所当然,偶尔为之的鼓励不过是对你的一种施舍,就像一个脸上堆着横肉,脑满肥肠的,抱着小妞,抽着中华的暴发户,拿着几个硬币扔给乞讨者的施舍,你对着他磕头感恩,他眼里的笑只是一种自我认可的虚无膨胀。 
9月6日

大道消息

(本报讯)他们可能是中国娱乐史上最令人羡慕的一对。昨日,某娱乐圈中知情不靠谱人士向记者爆料,京城著名经纪人肥妈有了新恋情,对方是京城著名宣传人员——王二车娜姆。(编者按:鉴于文章中所涉及人员在娱乐圈中地位以及黑道白道通吃之才干,故所涉及人名均为化名。)
该知情不靠谱人士透露,关于这一恋情最好的证据就是,每三次与肥妈敲通告,三次都由王二车娜姆代为回应,其余不是他的时候,肥妈总说,“他在我旁边!”由于两人并非在一个办公室办公,家庭住所相距较远,据不靠谱推测应该在打车20元人民币路程左右,“若非恋人,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?”该知情不靠谱人士表示。
随后,记者辗转联系到肥妈的两位好友求证此事,这两人曾在沪上跟谁肥妈闯荡娱乐圈长达四年之久,由于三人屡次在发布会、饭局、电影院、KTV、甚至街上言行嚣张,被圈内人赠与S.H.E的称号,其中H为肥妈当时的代号。接到记者的电话,S姓的好友先是极为冷静地否认,在记者讲道理摆事实,一番苦口婆心后,S终于松口,“这在我们(S.H.E)看来是必然的事,其实当时王二车娜姆还在上海的时候,便与肥妈彼此暗生情愫,但双方都没捅破这层关系。”
据S回忆,当初自己认识王二车娜姆,也是经由肥妈介绍,“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很好奇,她嘴里老是会提他的名字,但毕竟她是老大,关于她的私生活,她自己不说,我们怎么好问?”在一次发布会上,S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王二车娜姆,对方也对自己很熟悉,哪怕是爱骂的脏话,都能够倒背如流,S说,“我当时就在想,肯定是老大说的,足见他们之间关系非同一般,连我们组织内部的任何大小事端,王二车娜姆都了解得清清楚楚。而且,每次他们四目相对,你都能感觉到有火花擦出,但两人会非常默契地同时转移眼神,肥妈脸上还会洋溢出一丝不一察觉的幸福微笑。”S说,私底下,虽然两人并未公开承认过恋情,但在S和E看来,两人之间感情很深,彼此之间经常用昵称呼唤对方,肥妈称呼王二车娜姆为王二,而在王二车娜姆的口中,肥妈则被称呼为肥。而且彼此经常在S面前说对方的坏话,“好像一对小情侣吵嘴一样。”S形容。但随后,由于双方始终没有捅破这层纸,加上肥妈步步高升,S推测这正是王二车娜姆北漂的原因。至于今年肥妈称因为想要北漂某发展,因为想要完成当中国最好经纪人的梦想,因为想要把“屁屁”组合打造成中国最好天团,所以抛下上海的一切前往北京,S分析其实这些都是肥妈的托词,“真正原因还是为爱走天涯。”据S透露,最好的证据就是,肥妈在北京的收入不仅入不敷出,而且工资卡上到目前位置的金额都为零。
对于S的说法,E也给出记者类似的答案。同时她透露,据她侧面打听,促成两人最终走到一起的,正是一位名叫“狗”的天才企划人员。
就此,记者随即联系到肥妈,其反应出乎意料地冷静,“对!”答案简单有力,正当记者准备深入追问时,肥妈以自己电脑死机,刚写好的四页计划书可能泡汤,自己正在生气为由,挂断了记者电话。但与肥妈的勇敢承认不同,王二车娜姆在还没听完记者的描述后说,“那根本就是XX(知情不靠谱人士)在胡扯!”而E口中的月老狗则告诉记者,“肥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搞定?其实只是因为XX在与肥妈联系时,恰好王二车娜姆在她的电脑边上而已。”
尽管当事人各方反应不一,而知情不靠谱人士又言之凿凿,肥妈好友更是描绘生动,这桩恋情究竟是真是假没有定论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如果肥妈真的与王二车娜姆相恋,一定会得到中国娱乐圈众多人士的祝福。当然,也有圈内人就此事及时发表评论,称这只是肥妈为替屁屁组合接下去一系列工作进行炒作。究竟孰真孰假,记者将就此事进行进一步跟踪报道。
(本报讯) 
9月1日

册那,一根白发

你记得自己第一次从头上扯下那根白头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吗?我记得。
时间:2007年 8月27日下午六点钟左右
地点:深圳南澳游艇俱乐部的海边酒店
证人:沪媒之生姜之职业记者
当时我正好在吹头,忽然惊觉在耳边,头发最深处有一根很亮的东西,一时间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长出的第一根白发。犹豫了十秒,我把它扯了下来,认真地焦虑了很久,风一吹,它就不见了。事后跟小卷说起此事,她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说,“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我早有过了。”我惊讶不已,难道当时你就没有一点伤感——我老了!!!只见她幸灾乐祸地说,“当时我是这么想的,但现在我就可以幸灾乐祸了!”
 
人就是这么老的,不知不觉中,某一天忽然照镜子的时候,头发就被第一束照进来的阳光照成了白色。